|
◎王長安
暑假期間,在好萊塢大片及「赤壁」的夾攻下,台產國片幾乎消聲匿跡,好不容易在台北電影節獲得首獎的「海角七號」排上檔期也是難得,此一獨立製作的本土創新國片,也為陷入谷底的國片延續一點生存之火苗,但願這個小小的開始讓觀眾回流國片也是滿渺小的期待。
一個來自日本寄往恆春海角七號的包裹,引發出一段兩個時空的異國愛情,故事情節及鮮活人物是該片成功之處,台灣南部小鎮風光及一段現代版的中日戀情,讓一群熱愛墾丁春天吶喊音樂季的本土樂團夾雜了一段六十年前無解的感情。
導演技巧的將情書中的片片真情之語,以旁白穿插片中增添無限感傷之情,也為日本占領台灣之過去留下一段無言的愛情,最後尋獲收信者身影是位年逾八十的老婦人也是感傷之結尾。
全片前半部顯露出國片在技術層面及資金之不足,影像的質感及人物誇張的表演還停留在小格局通俗片的框框中,攝影及配音都無法細膩呈現海岸之美,直到導演將重心加強在故事及角色發揮方面,才引人入戲,這也明顯暴露國片電影技術層面的失調。影像說故事是電影的基本美學,但我們已好久沒看到台製國片在攝影美術及配樂的讓人驚豔之處了。
「海角七號」能打入院線是一個好的開始,但願票房能支撐這種延續性,國片有如奧運及體育般,缺乏全面性長期發展計畫,但願政府儘快啟動振興方案救國片,也救體育。(本文轉載自2008年8月28日 聯合報民意論壇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