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咒怨》 |
音效感知
從《咒怨》談起
◎楊琮閔
對於日本恐怖電影的著迷,大概是從非常不受好評的《咒怨》開始;很不好意思的是,我還在看過之後以它為主題做了首工業曲子。也許是對都市傳說嗜好使然,即便周遭的人多抱以負評,個人還是孤孤單單地拿著票根坐在電影院裡默 |
默地看完。就故事結構來說,只能稱上是老套吧;幾年後的現在,用類似手法的恐怖片早已不再具備票房保證。不過在1999年,預告片在日本的確掀起了討論,導演清水崇也儼然成為恐怖片經典大師,同時也造就出清水一派的影迷風潮。
在預告當時把觀眾嚇得唏哩嘩啦的《咒怨》,除了伽耶子像熊貓般的黑眼圈與闔不上的嘴巴外,另外一絕便是它的音效。每當片中伽耶子與那小孩出現時,那像是喉嚨被噎住擠不出聲音的顆粒狀音效形成了角色辨識重要的依據,在影片初期建立了透過聽覺的辨識模式,劇情在之後甚至續集裡都形成明確的符號。在這之外,《咒怨》一片中真正令我感興趣的是那詛咒出現時,導演使用了一種極高的頻率切割空氣,隨著詛咒的逼近,高頻的音壓逐漸增強,而後伽耶子的出現伴隨著招牌噎喉嚨聲,彷彿是另一個空間的錯置,不僅是在劇情上,在感官上也發揮了極大的效用。(節錄自電影欣賞第127期)
空的完滿與專業化空間
約翰.凱吉寂靜的遺贈
◎Douglas Kahn 作 孫松榮 譯
1950年代初是個無(nothing)所發生的大好時機。勞伯.羅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繪製了只有黑與白的畫作,並抹去威廉.德.庫寧(Willem de Kooning)的圖畫;阿德.萊茵哈特(Ad Reinhardt)開始作單黑色調的畫;山謬.貝克特(Samuel Beckett)書寫了一部「沒有事情會發生三次」(where nothing happens thrice)的舞台劇:《等代果陀》(Waiting for Godot);紀德堡(Guy Debord)製作了一部缺少影像並包含長段寂靜的影片《為了薩德的叫喊》(Hurlements en faveur de Sade, 1952);保羅.泰勒(Paul Taylor)編製了兩位舞者維持靜止不動的舞蹈《二重奏》(Duet);尚.保羅.沙特(Jean-Paul Sartre)繼續思索著「虛無問題」(problem of nothingness);約翰.凱吉(John Cage)創作了《4'33"》。這使得凱吉成為論「虛無」(nothing)中最有名的創作者。但這不是缺乏意義的虛無。在戰後的美國,沒有人能夠主張任何的寂靜(silence)是單純的。凱吉將其寂靜置於一個默許哀悼及拒絕之間,來寬容那對他而言引導戰爭開始的「浩大」(Big)與「巨響」(Loud)力量。凱吉將德國浪漫主義交響樂的浮誇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結合在一起,並瞭解到大眾媒體過度的自我戲劇化與戰後美國輕浮的消費主義的加速,乃此種浩大、巨響、表現與侵略的延續。這使得凱吉成為微音的捍衛者,艾利克.薩堤(Erik Satie)音樂的質樸則促使他去對抗塵囂的終極寂靜(ultimate anti-fanfare of silence)。
凱吉的寂靜出現在一個被許多人認為是西方文明的文化巔峰,即西方的藝術音樂──在視覺藝術中一些關鍵時刻於現代主義期間的「音樂情境」(condition of music)尋得創作的靈感,而音樂則在這段期間的前衛運動中扮演一個相對不起眼的角色。(節錄自電影欣賞第127期)

《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 |
由純愛熱潮到電車男的變奏
◎
湯禎兆
2004年日本的「純愛」熱潮奠基作《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及《現在,很想見你》接連在海外上映,或許也是適當的時機去一起檢視這個曾轟動一時的「純愛」風雲。嚴格來說,2004年的日本「純愛」熱可分為第一及第二波:前者以韓劇《冬季戀歌》及《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為首,後者則以大熱的《電車男》物 |
語和《現在,很想見你》接捧,最終則以重刊1964年的超「純愛」名作《凝視愛與死》為年度收結,為整個2004年純愛浪潮作首尾呼應。
第一波的氣勢
《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是片山恭一的小說,2004年4月上架時本來沒有特別,但因為封面設計簡單舒適,於是也得以置於書店的當眼位置。後來電影版女主角柴崎幸的話不斷為人引述:「邊哭邊一口氣看過作品,我也希望可以談一次這樣的戀愛。」反映出小說在女性心目中的吸引力。《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現已達致超過三百萬本的銷量,成為近年日本小說的奇蹟。後來先有電影版的出現,又有TBS更立即推出日劇版把整個熱潮推上高峰。(節錄自電影欣賞第12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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